个时辰,那座一模一样的残破上古祭庙,竟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怎么回事?我们怎么又绕回来了?”
“不可能啊,我们一直在向前走!这应该是另一座祭庙。”
云殊蹙眉看向四周的灵草处,湿润的泥土上,还清晰地留着小墨糟蹋过的痕迹。
是同一处祭庙,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