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要去参加比赛的画作,没错吧?”
影森凛将其完全展平,贴在了白濑冬花面前的画板上。
“试着像刚刚一样吧。”
“....你疯了吗?”白濑冬花的声调拔高了许多。
“你明知道这是我要拿去参加比赛的——”
“重要吗?”影森凛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“很重要吗?”
“那场比赛,是国家级的吗?”
“还是世界级的?”她看着白濑冬花的眼睛,目光格外平静。
“只是场不出名的比赛而已吧?你本来没想去参加的,是你父母逼着你去的,对吧?”
“你既然已经和你的父母闹僵了,为什么还要这么在意这些?”
“就不能做得彻底点吗?明明你刚刚已经做出选择了。”
白濑冬花愣住了。
她看着面前那幅画,那幅她画了很久的画,那幅被她一笔一笔勾勒出来、一块颜色一块颜色铺上去的画。
那上面有花,有瓶子,有玻璃,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无数次的修改,每一处阴影都反复涂抹了很多遍。
她看着它,像在照一面镜子,镜子里的人是她自己,又不是她自己。
是啊。
她的确已经做出选择了。
她已经亲手把前来质问她的父母赶走了,为什么还这么在意这个?
那场比赛,那张证书,那些她根本不在乎,只是被人塞进手里不得不拿着的东西——她为什么还攥着不放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.....就算我真的要做,也轮不到你来催我。”白濑冬花有些嘴硬。
“啊,我还以为你做不到呢。”影森凛的语气里罕见的带上了一点挑衅。
她弯下腰,指尖来回摩挲着下巴,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白濑冬花的头,仿佛在鼓励自己的宠物。
“展示给我看吧?”
白濑冬花没接话。
她从旁边随便拿起一根不知是谁的铅笔,笔杆上还留着牙印。
笔尖抵在画纸上,停在那个被她画了很久的瓶口上,然后开始涂。
那些她精心勾勒过的线条被一根一根地涂掉。
瓶口被她涂成了一团黑,瓶颈也是,瓶身也是。
那些她调了很久的颜色,瓷白的底色,青色的花纹,瓶口那圈描了又描的金边——全部被覆盖在了一层又一层凌乱的黑色之下。
她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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