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、颤抖的嘴唇、满脸的泪痕,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在膝盖上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
然后他咬了咬牙,站起来,一步跨到她面前,弯下腰,伸出手臂,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
动作不算温柔,甚至有些粗暴。
但江疏月没有挣扎。
她被他按在胸口,脸埋在他的衣领里,肩膀剧烈地抖着。
她的手抓住了他的风衣,抓得很紧,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。
“混蛋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哭腔,“韩朔你个混蛋……”
韩朔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。
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闭上了眼睛。
“嗯,”他说,“我是混蛋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……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
“你凭什么走了不回来……”
“嗯,我的错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回来看我……”
“嗯,都是我的错。”
她每说一句,他就应一句。
声音很轻,很认真,像在认罪,又像在哄她。
江疏月哭了很久。
哭声终于慢慢小了,从抽泣变成哽咽,从哽咽变成偶尔的吸鼻子声。
她趴在他胸口,没有动。
韩朔也没有动,他就那么抱着她,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江疏月终于从他怀里抬起头来。
她的眼睛肿得像两个桃子,鼻尖红红的,嘴唇也红红的,脸上全是泪痕,头发有好几缕粘在脸颊上。
她看着韩朔,韩朔也看着她。
“看什么看?”她没好气地说,声音又哑又黏,“没见过女人哭啊?!!”
“见过,”韩朔微微一笑,“但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。”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