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了一身的水。
“这人根本不会杀鱼,是第一次卖鱼吧?”
有人看着郝枫手忙脚乱地杀鱼,不会用刀子挖出鱼腮,只是用手咬牙切齿拉着,掩嘴窃笑。
郝枫好容易杀完一条大鱼,累得满头大汗。
妈的,这杀鱼比下湖抓鱼还要累。
他拿一个大塑料袋,把杀好的鱼装进去,递给茅欣怡道:“七百二十元,就给七百吧。”
茅欣怡接过鱼,却不给钱:“鱼钱在房租里扣吧,我回去就烧来吃,要是真的好吃,我还要来买,月底跟你结账。”
“好的,茅总,谢谢你,给我开市。”郝枫好高兴。
对茅欣怡来说,这鱼就是白吃的。
这个摊拉一直空在那里没人租,她怎么能白吃到这鱼?
“哇,一条鱼,要七百元。”围观者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茅欣怡扭着蜜桃臀,边走边冲看着她的人笑道:“要是长江刀鱼,这条鱼要一万元。”
把观众惊得瞠目结舌。
茅欣怡走后,顾客还是只来看这些大鱼,没人敢买,也买不起。
郝枫见顾客都嫌鱼太大,买不起,同意杀后切开,分段卖。
可他杀了一条大鲶鱼,分成十段,两三斤一段,却还是没人买。
这时已是中午。
郝枫心里有些着急,这些鱼买不掉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