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,真想立刻翻墙进去,把他抓起来。
红芹倒是旗帜鲜明,打断他:“你不要胡说八道。他是个好人,你在背后说他的坏话,我看你才像坏人。”
施兴祥恼火了,提高声音:“张红芹,你直到现在还在说他的好话。我这么关心你,你却一点也不领情。我,我掐死你!”
他说着猛地扑上去,屋子里传来拉扯打斗的声音。
“放开我——”张红芹刚要大喊,被施兴祥捂住了嘴巴。
她呜呜地喊不出声音,但两脚和身子还在拼命挣扎。
突然被她脱出嘴来,张红芹还在骂他:“你这个流氓,混蛋,施海燕是不是被你弄死的?”
“没有,不是我,是郝枫弄死的,现场的鞋印是他的,你还在为他说话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
施兴祥气急败坏:“是我弄死的,公安局为什么放我,而不放他?”
张红芹说:“村里都说,是你陷害他的。”
“都他妈的放屁!”
施兴祥气得咬牙切齿:“你,你再这样说,我真的掐死你!”
“你干吗?流氓,放手啊!”
张红芹喊了几声,嘴巴又被施兴祥捂住了。
张红芹拼命挣扎,传来她透不过气来的声音。
郝枫急了,怎么办?再不冲进去,张红芹就要像施海燕一样被他掐死,再奸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