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印留在那里,你怎么解释?”
林兴晖还是这句话,以一挡百,让人哑口。
朱红琳依然怀疑丈夫趁机报复郝枫,转着脑子想着这个问题。
她一想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:“会不会有人穿了他的鞋子去作案,栽赃陷害他?”
林兴晖愣了一下:“他的鞋子不是穿在脚上,就是关在宿舍里。要说偷穿他的鞋子,也只是他们宿舍里的两个人。可他们都能证明,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宿舍里,没有出去过。”
“而且他们是外村人,根本不熟悉村里的情况,也没有车子,走着去作案,时间上根本来不及。村里只是郝枫有车子,作案最方便。”
朱红琳说着自己的想法:“村里有摩托车的人很多,你们就不能查一下吗?”
“其他嫌疑人都查过了,但都排除了,现在只有郝枫最可疑。他在作案时间上被排除,但现场的脚印经验证就是他的。所以在作案时间上,两方面的证人可能都记错了。”
朱红琳有些急,声音高起来:“怎么会记错呢?他在办公室,有学校里四个人作证;他宿舍,有两个人作证。总共六个人证明他没有作案时间,怎么可能都记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