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一本正经,没想到在这次会上,竟然说这样的话,真是不知道害臊。”
“问题是,她说到这里,不说下去还好,她居然把目光看着我,还要说下去,真是气人。”
郝枫很好奇,禁不住问:“她怎么说?”
龚玲玲的脸更红了,摇头咂嘴道:“她又说,就拿我来说吧,我没有本事,就一直没有人理我。他这不是在说我吗?说你理我,而不理她。”
“我的脸涨得通红,镇党委成员都愣了一下,又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”
郝枫撩开眼皮去看龚玲玲,正好与她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他们深深地对视了一眼,龚玲玲嫣然一笑:“难道不是吗?你坏,也有本事,才把我偷吃了去。哼,我真是气死了,你这个坏蛋!我问你,朱红琳是不是也被你吃了去?”
“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郝枫还是矢口否认:“我不是说了吗?那是周永兴他们。”
龚玲玲打断他:“你就别抵赖了,凭你对我的这个德性,肯定早就把她搞到手了,不然她怎么会起诉离婚,怎么会喝农药自杀?”
“我真想在会上提出来,把朱红琳安排到乡农机站去,把你们分开。可想想,这样未免太残酷了,也怕你们都想不开,闹出一些事情来,最后没敢提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