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用白开水灌她,让她把肚子里的农药吐出来。”
沙欣芳认识他,姓邢,怀疑地顺他:“老孟,这样行吗?”
孟兴义回答:“如果能让她吐出一些农药,至少能减轻一点毒性。”
“救护车从县城开到这里,还要一段时间到,不能干等。干等,就晚了,快!”
另外两个女人马上拿来一只大碗,倒好温开水。他们三人配合着,七手八脚弄着朱红琳,往她嘴里灌温开水。
朱红琳神志已经不清,眼睛闭上,身体开始发僵,但还有体温。
沙欣芳急得哭起来,她边哭边打郝枫电话,可是接通了,还没说完,郝枫手机里就没了声音,好像掉下去了。
她在手机里又叫了几声,没有应答,赶紧给韦雪霖打电话。
朱红琳的三个邻居,拼命往朱红琳嘴里灌温开水。
他们一个抱着她,一个扒开她的嘴,一个往她嘴里灌水。
但灌了一会,灌不进去了,抱着她的孟兴义把朱红琳的身子弄俯下来,不停地拍她的后背。
过了一会,朱红琳身子一动,“哦”地一声,她张开嘴巴,喷出一股清水。
清水里,带着一股浓烈的农药味。
“朱书记,朱书记——”屋子里的人大叫起来。
但朱红琳头一垂,耷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