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为,我们这样,还只是成了一半,也就是有缘。”
“但另一半的分,到底有没有,还要看发展情况才能定。”
“看什么?”
吕小蒙不解地盯着他,她的心情越来越迫切:“你与邓梦怡断了,我跟金向晖也吹了,我们都是自由之身,我们的婚事,我们自己能说了算,还要看什么?”
郝枫头脑灵活,口才也不错:“有言道,爱情是两个人的事,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。我们的婚事,还要征得两个家庭的同意才行,譬如,你母亲是不是同意?”
吕小蒙性急地打断他,伶牙俐齿道:“你怎么这么怕我妈?你到底怕她什么?”
郝枫吓了一跳,以为吕小蒙怀疑他了。
但他用眼角偷偷一看,见吕小蒙神色自然,根本没有怀疑,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这就是做贼心虚!
郝枫在心里嘲笑着自己,然后叮嘱自己,以后在她面前说话,一定要注意。
“我不是怕她,我是这样说。”
郝枫辩解道:“子女的婚事,当然得经过父母亲同意才行。”
“我也一样,如果我们真的能确定下来,我就要把你带回家,给我父母亲看,征求他们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