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规则，社会上一些约定俗成的风气和做法，你还不知道？”
“生活中的一些人和事，不像你想你的那么好，就像刚刚碰到的那个警察，他是在执法，没有错。可是你被罚了，心里有多难受？！”
“要是他不认识我，你只能受罚。”
郝枫叹息一声：“是啊，刚才有一瞬间，我冲动得真想跟他打起来。”
“要是真打起来，我就犯法了，后果不堪设想。所以有些事情，都是人决定的，一个细节，一次冲动，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。”
龚玲玲提醒道：“我们马上要去见的人，又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，他职位不高，手里却有权。”
“这光伏指标，不下达到县里和市里，只在省能源厅。指标给谁，权力就在他们几个人手里，甚至一个人手里。”
“如果这个人是个贪官，非要钱，才能给你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你说上半年，你跟茅书记去省城跑过，拿到五十兆瓦的光伏指标。”
“可当时你们申报的地址是北蒙村，现在要改到北林村，还想增加五十到一百兆瓦的指标，你不送钱，肯定不行。”
郝枫不出声，只顾开车。
这个问题他想过，但他还是不想用钱来换光伏指标。
他也没钱送，再说行贿也是犯法的，他不能干。
他拉着龚玲玲一起跑，就是想利用她的美貌和关系跑成这件大事，跟当时的茅爱霖一样。
龚玲玲在县里行，在市里，省里行吗？
郝枫想到这里，心不觉提起来，跑不成光伏指标，北林村三年要实现小康就不可能！
车子上了高速后，郝枫拉高车速全速前进。
两人都沉默着，各自想心事，一路无话。
开了两个多小时，开到省城。
郝枫早就跟省能源局计划处处长高晓峰联系过，高晓峰抓住他要改址的机会，准备取消之前答应给他的五十兆瓦指标。
所以这一阵，郝枫跟他联系，他一直以种种理由往后推，不理不睬。
郝枫没办法，只好让龚玲玲出面来公高晓峰的关，先不提他的名字。
龚玲玲在省里也没关系，只好让男朋友帮忙。
她男朋友顾皓明是发改委一个处的副处长，跟高晓峰没有深交，只是认识，可以帮她打个招呼。
顾皓明已经帮龚玲玲给高晓峰打过电话了。
车子进入市区，龚玲玲就拿出手机，给高晓峰打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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