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希望了。”
郝枫边喊边把手往树枝下移:“要抓住,抓住啊——”
朱红琳一听,又有了求生的欲望,她咬牙切齿地抓住郝枫的左脚,不再松手。
这颗树是斜刺里长向空中伸出去的,很长很大。
如果把朱红琳的身体拎到斜向里的树杆上,她就有救了。
郝枫慢慢地,一点点地蹲下身,然后调整姿势,一点点地把屁股坐在树枝上,再将左手抱住树杆,右手往下伸去。
但不够长,够不到朱红琳的手。朱红琳吊在空中,已经精疲力竭,眼看就要抓不住了。
郝枫拼命鼓励她:“红琳妹,再坚持一下,就是胜利。”
“坚持住,一定要咬紧牙关,坚持住。”
他边说边用劲把左脚往上提,再往上提,终于,他的右手抓住了朱红琳的右手。
他死死地抓住,往上提,再往上提。
他又对朱红琳道:“红琳妹,你把左脚往那根树杆伸去。对,再抬高一点,跨上去,好,好,往里勾,再用力勾。”
郝枫一边拼命提着她的手,一边指挥她把右腿跨上那根斜向的主树杆上去。
终于,朱红琳的左脚勾住了树杆,郝枫再将的右手往树杆上一拎,朱红琳的左手猛地抱住主树杆,成功地扒到主树杆上。
两人都得救了,但都累得说不动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