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床上方便。
这就难坏了宋玉琴,她毕竟是个女人,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,撩开他的被子,脱下他的裤子,帮他方便呢?
但不弄他方便,又有谁来弄他?
好在病床的中间,有可以拉上的帷幕。
郝枫的主治医生是个女医生,很年轻,好像还没有结婚。给他插吊针的护士更加年轻,而且都很漂亮,她不好让她们帮忙。
万般无奈,宋玉琴只好自己动手。
女医生对她叮嘱:“今天,你要弄他小便一下,挂了盐水,会有小便的。”
宋玉琴皱着眉头,只点头,不说话。
要知道,她年轻的时候,也是个娇艳冷傲的美女,都是男人围着她打转的,哪有她伺候男人的时候?
现在老了,竟然要这样伺候一个原本陌生的男人,让她有些受不了。
宋玉琴去护士室把皮袋借来,系在病床下面的横杠上。
在几个病人家属的注目下,她拉上帷帘,把郝枫的病床圈在里边。
她一个人钻在里边,先去看郝枫。他的脸色还是那么火红,额角上烫得很厉害。
宋玉琴用手推了推郝枫的肩膀,郝枫还在昏睡。
怕他有意识,在解他裤子带前,宋玉琴想呼唤一下他,看他有没有反映。但她在病房里没有说她是郝枫的房东,也没有叫他郝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