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求他。”
说到这里,朱红琳眼睛一红,两颗热泪从她俏丽的脸上慢慢挂下来。
郝枫见了,心像被锥子扎了一样疼:“朱书记,你不要伤心。他要是再敢纠缠你,我替你教训他!”
“这个苦,我能跟谁诉?跟老公,就更不能说了,我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。”
朱红琳一脸委屈:“我见你,人特别好,才把真实情况告诉你。你要替我保密,也要理解我,好不好?”
郝枫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,真想走过去抱住她,安慰一下她。
接下来,他们默默地喝洒,吃饭,两人之间越来越融洽和默契了。
朱红琳看他的眼神跟以前不同,亮晶晶的波光中,闪着让郝枫脸红心跳的深情。
吃完饭,回到旅馆,走进各自的房间,准备休息。
郝枫被潮水打湿的衬衫贴在身上很难过,右脚脚底的血袜粘在脚底更是疼痛难忍,他忘了关门,就坐在床沿上脱血袜。
他要把血袜从脚底的肉上拉下来,痛得呲牙咧嘴。
这个情景正好被推门而入的朱红琳撞见,她失声惊叫起来:“啊?郝书记,你这是怎么啦?”
郝枫想藏起来已来不及,只得继续拉着血袜子:“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