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子害的。是他们拆散了我们,我们也是腐.败.败分子的受害者和牺牲品。”
邓梦怡瞪大眼睛看着他,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要反腐,我要自救。”
郝枫像疯子一样自言自语,说个不停:“梦怡,你只要等我半年,至多一年,我就把这些腐.败分子抓进去,我们可以堂而皇之地结婚。”
邓梦怡怀疑地看着他,讷讷劝他:“郝枫,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?你要想开一些,我们就认命吧。反抗他们,是没有用的。这世,我们做不了夫妻,来世再做吧。”
邓梦怡不理解他,因为她吓怕了,光凭嘴巴说,她是不会相信的。
郝枫坐在那里沉默,一直坐到十点半,他还是不肯走。
邓梦怡只得站起来赶他:“时间不早了,快走吧,被人看到不好。”
郝枫恳求:“今天晚上,就让我住在这里,明天一早,我就走。”
“这怎么行啊?”
邓梦怡是个传统保守型的美女:“我们不是恋人了,你怎么能再住我这里?我不是,一个随便的女人。”
郝枫实在没有办法,才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:“那梦怡,你坚决不肯跟我恢复关系,我就跟叶欣怡谈,你跟我宿舍里的施宏生谈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