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轻松说道:“这是保密的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”
“怪不得你那么神秘,行踪诡秘。”
施宏生回想着:“黄玉晔一直在问我,郝镇长到哪里去了,我说我不知道。”
“黄玉晔的神情也很神秘,而且总是欲言又止,原来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”
郝枫又回到这个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上来:“我让省环保厅的人,下来检测他们排放的废水。昨天我打电话给包处长,他说上个星期,他们下来过了。”
“他亲自去排水口取了水,回去做检测,还是一类水,你说怪不怪?”
施宏生也疑惑:“这就怪了,难道他们厂里有两种水?”
郝枫这才落实到最后一个问题上来,盯着他,再次慎重问:“造纸厂的水很深,你愿意跟我一起干吗?”
施宏生没有犹豫就点头:“愿意!不愿意,我就不跟你说这些了。怎么干?郝镇长,你就吩咐吧。”
“好,太好了。”
郝枫为自已争取到一个战友而高兴,他伸出手跟他紧紧握在一起:“我们同心协力,跟造纸厂的污染和腐.败进行斗争!”
施宏生的神情凝重起来:“好的,我作好一切准备,包括牺牲自已的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