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欣怡有些老谋深算:“关键是,你跟他早就是情.人关系,现在又是公开的男女朋友,哪里说得清?”
“说不清的话,你赚的钱,就等于是他赚的钱,这样问题就大了。”
邓梦怡呆了一会,讷讷地问:“那怎么办啊?”
叶欣怡还很懂话术,她把今天最关键的话推到茅爱霖身上,这样才让邓梦怡相信,她的真正用心也就被掩盖起来:“茅镇长说,现在挽救郝镇长的唯一办法,在他女朋友身上,所以她才让我来,找你谈一下的。”
“在我身上?”
邓梦怡幽暗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:“只要有办法救他出来,我都可以答应。”
“叶秘书,你快说,什么办法能救他?”
叶欣怡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,叹息一声:“唉,怎么说呢?邓总,我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啊。”
“可是不说,又没有办法救出郝镇长。我们镇里很多工作,都在等着他,上次招商的事没有他,也没法操作下去,茅镇长非常焦急。”
“叶秘书,要我做什么,能救他出来?”
邓梦怡的脸比叶欣怡漂亮,但头脑却比她简单。
她急切催促:“没关系的,叶秘书,你就说出来吧,只要能救他出来,我什么事情都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