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走得开?”
“好好,那我走了,晚上你自己弄饭吃。”
“你放心去吧,我自己会弄,再说,今晚我有饭局。”
施连新有些不耐烦出声。
施连新今年四十八岁,有个儿子,在上大学,平时只有他们夫妻俩在家。
挂了电话,施连新想了想,赶紧给郭晓芬打电话,让她今晚不要去中海,他们正好激情幽会一次,再商量事情。
可是电话打过去,郭晓芬却一直在通电话。
施连新心里有些着急,他是双重急,既急色,又急事,怕郝枫超在他们前面,搞到他的证据。
过了一会,再打,终于打通,施连新的声音立刻跟妻子的不同,变得温情脉脉:
“晓芬,刚才你在打电话,一直打不进。”
“对,我在给我妈打电话。我家里有事,我妈让我回去,我现在正从教育局走出来。”
施连新赶紧制止她:
“你今天晚上不要去,明天上午去吧。”
郭晓芬愣住,默默地听着。
“今天晚上,你正好过来,我有事跟你商量。”
郭晓芬以为施连新又要她了,她也很想他,喘气禁不住粗急起来。
可她想到家里有事,不能这样做,嘴里嘟哝:
“连新,我想还是。”
施连新严肃道:
“晓芬,你不要搞错了,我是有重情事跟你商量,跟你亲热只是顺便。”
“什么重要事情?”
施连新简直要生气了:
“晓芬,你真的好糊涂。郝枫回江滨了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郭晓芬还是有不开心,嘴里嘟哝:
“我知道,可他只是常务副县长,你一个县委书记,难道还怕他吗?”
施连新用打情骂俏的口气说道:
“晓芬,你的政治敏锐性还是不强,这几年局长白当了。”
“怎么啦?”
“你知道他回来干什么吗?他不是来工作的,而是专门来报复我们的,你知道吗?”
“啊?不会吧?”
郭晓芬因为有施连新这棵大树,知道郝枫回到江滨当常务副县长,一点也不当一回事,根本没把郝枫放在心上。
她也不太看得起郝枫,觉得郝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郝枫再能干,还不是被他们赶出江滨?
现在回来,又不是一把.手,也不是县长,怕什么?
“他只回来一个星期,就炮制出一个撤销你局长职务的县务会议决议。”
“什么?”
郭晓芬一听,惊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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