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我们学校的情况吧。”
作为学校领导代表的教导主任刘文兴第一个发言：
“我们学校在施校长的领导下，各项工作井井有条，师生的精神面貌很好，教师的工作积极性高涨，学生的学习兴趣浓郁，学校正在发生日新月异的变化，各项成绩不断提高......”
全是大话空话，张静飞却记得飞快。
“我来说一下施校长的工作。”
一个与施海涛有男女关系的女老师一脸认真说道：
“施校长以校为家，工作兢兢业业，任劳任怨，既认真，又严谨。他早晨坚持早锻炼，晚上总是最晚一个离开办公室......”
全是好话，歌功颂德。
“我也说一下施校长吧。”
一个初三高个子男生，脸不红心不跳发言。
初二的时候，他非常顽皮，经常犯错，还骚扰暴打一个女同学，被西林中学开除。
他父亲给施海涛送了两万元钱，施兴伟把他接收到北兴中学。
这个学生只有初三，却非常老练：
“施校长和蔼可亲，平易近人，像父亲一样，亲切关心我们的成长。他不仅在学习上抓得紧，还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关怀我们......”
一听就是提前教好的空洞说辞。
钱启新却听得津津有味，不住地微笑点头。
六个人全是好话，一句坏话也没有。
座谈会开到五点钟，施海涛走到门口给钱启新使眼色，示意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好，今天的座谈会开得很成功。”
钱启新马上作总结：
“大家发表了很好的意见，对学校和施校长都作了充分的肯定，我们了解到了许多不知道的真实情况，我代表教育局谢谢你们......”
六个人纷纷走出去，施海涛马上走进来，压低声对他们道：
“钱局，张股，你们先下去，开了车子去三星镇。我带两个美女老师过来，被大家看到一起走出去，不太好。”
“好好，施校长，那我们先下去。”
钱张两人就像被施海涛扯在手里的两个木偶，根本没有时间去接触其他教师，听到真实的意见和呼声。
一些对施海涛意见很大的老师，发现这两人是教育局领导，正想来找他们反映问题，钱张两人却被施海涛支走了。
“咦，他们怎么走了？连晚饭也不吃了？”
一些老师都惊讶地走出来看。
“这次好奇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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