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对，既帮我，也帮你自己。我心里有数，会报答你的。”
郭晓芬还要点一下，让他心里真的有数，不要糊弄她：
“你有数什么啊？真的有数，就要实打实地报答我。”
杨国隆敏感地意识她的心思，便把色目伸进她衣领，假装不知问：
“怎么实打实报答你？你就明说吧。”
郭晓芬索性把上身往前再倾斜一些，把衣领里的风景全部展现在他眼皮底下：
“郝枫要是被赶走，这里就缺一个副局长了。”
杨国隆装作顿悟，张大嘴巴：
“哦，你是想再升一级？好，我明白了，不过，你要。”
郭晓芬性急地盯着他：
“杨局，你要什么？也明说，不要跟我客气。”
“只要你帮我上位，要钱，要色，都可以。”
杨国隆听他这样说，也激动起来，直言不讳道：
“两样东西都我要，还要加一样，不然恐怕不行。”
郭晓芬跟他讨价还价起来，盯着他问：
“加什么？”
杨国隆见郭晓芬这么好上手，壮起胆子一把抓住她放在办公桌上的小手：
“再加上施县长，没有他，我一个人搞不成。”
郭晓芬没有抽出手，连喝斥一下他的样子也没有做一下，爽快道：
“没问题，成交。”
杨国隆在这方面绝对是个老手，他站起来在郭晓芬的手背吻了一下，郭晓芬身子一颤，差点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