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街上一脸懵懂的少年还有些疑惑:“诶,好像没事了。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”
玄衣少年看着这个蠢萌的同伴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能为什么,自然是这茶馆中的某个人不喜他看黄粱先生的眼神,便以威压警告两人,若还是置之不理,天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何事。
他一向话少,这等复杂之事更是不想开口,便拉着同伴离开,甚至不顾他的反对,要求马上离开月落城。
茶馆中的苏大强结束了今天的说书工作,回到后院便去扭苏昌河的耳朵:“我说我茶馆里听书的怎么都是些大爷,要不就是丑八怪,连个平头正脸的年轻人都没有,敢情都是被你赶走的啊?”
苏昌河哎哎求饶,心中得意自己的举动,嘴上却是死活不承认自己做下的好事。
“怎么可能,我一年来月落城才有几日,哪里能做到这样的事,要不你去问问苏暮雨,是不是他做的。”
“你胡说,我便是想去南风馆,他也只会陪我去,怎会这么做,只有你,才小肚鸡肠,整日里拈酸吃醋地防着我,恨不得将我拴在你的裤腰带上。”
“什么,苏暮雨陪你去南风馆了?什么时候去的,去了几次?做了什么?苏暮雨连这都纵着你?我倒要问问他,这个家他想有几个好兄弟。”苏昌河听到“南风馆”三个字,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,张牙舞爪起来。
糟糕,将他惹毛了。
苏大强心里有些发虚,明明自己是正确的一方,此时倒像是自己偷腥被抓了:“我就是打个比方,我哪里有去过什么南风馆,苏暮雨也不会让我去的。”
“那刚才我不过赶走两个无关紧要的人,你怎么对我这么凶,你就是想要新人了,是不是?”这时候就是倒打一耙的好时机,苏昌河很会抓机会。
“哪有啊,就你和苏暮雨我都应付不过来了,我再要几个,是打算累死自己吗?”苏大强有些无力吐槽,甚至想要去揉一揉还在隐隐酸痛的腰。
“你对我就是应付?”苏昌河很会抓漏洞,立刻嚷起来。
苏大强哪里是狡猾的苏昌河的对手,见他真的恼了,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,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。
“别生气嘛,是我说错话了,不是应付,哪里能是应付呢。”她想了半天,都没想出来该怎么表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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