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抬头,吓了一跳。
无他,阳台的玻璃窗外扒着一个人。
殷兔本人。
原来这个是他的精神体。
殷兔本人蹲在外面,抬手抓了一下玻璃。
指尖刮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。
苏徉最受不了这种声音,很想按住他的爪子。
注意到她哆嗦了一下,殷兔更来劲。
无声张口做口型:咩咩咩,我的小兔子。
看他兴奋得一边耳朵都支楞起来,就知道没安好心。
苏徉动作更快,反手揉搓精神体的胸脯。
那里手感更好,杀伤力也巨大。
没两下,殷兔的衣服又透出小片。
苏徉得意回视,却见殷兔急喘了两下,扬唇咧出笑意。
眼前蓦地一花。
不过眨眼间,殷兔就从门外到了眼前。
“咩咩咩。”
他笑眯眯蹲在苏徉面前,甜腻的说叠词:“我的小兔子,要喝奶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