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。
这是某上司的卧室,大床五六米外是通往他浴室的地方,里面有人在洗澡,百分之百就是某上司。安白脑袋疼,胃也疼。
翻了个身,柔软的头发有些凌乱。
看了一眼时间,快九点了。
安白慢慢的坐了起来,发现有人脱掉了她的高跟鞋,整齐地摆在他的床下附近。安白下床,拿了高跟鞋重新穿上,发现床边榻上扔得都是他的衣服。
西裤衬衫皮带扔的到处都是。
深呼吸一口气,脑补他肯定在睡着的她面前脱衣服了。
安白走到门口想出去。
贵妇妈妈的态度已经看完,等他洗完澡,她就该走了。推了推门,安白拧眉却发现推不开了,还有什么哗啦啦的在响。
拧着门把手低头一看,是锁链。
安白的嘴巴张成了○形状……
不是在做梦?
安白跑到浴室门口敲门:“门怎么回事啊?”
昆远在擦身体了,穿上浴袍,头发还滴着水就走出来:“门怎么了?”他装作不懂的样子,皱眉问道。还风轻云淡的说:“我换身衣服就送你走,没洗澡之前一身酒味。”
安白微醺加上胃疼,难受的看着他的五官直接感到眩晕。
拽着他到门口:“一条锁链。”
昆远的戏很好,装得很像,朝楼下喊人,杜阿姨,他妈,爷爷奶奶,该喊的都喊遍了,没人回应。气得他一拳砸在门上。
安白阻止他:“你别这样!”
“可是……谁锁的啊。”安白泄气地靠在门上说。
昆远皱眉:“还能有谁,着急你我结婚造人的奶奶。”
安白:“别怪奶奶。”
不过一听到“造人”这两个字,安白低头,脸上烫的不像话了。
昆远转身走向床头柜,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白水,得意的表情要忍着不表露。
安白转身继续研究房门,万一打开了呢,门把手是能正常拧开的,但是由于被一截锁链子锁着,门开的缝隙不大,人走不出去。
安白不甘心的试了试,从缝隙要挤出去。
昆远回头,皱眉瞧着安白肩膀都挤出去了,担心安白真的能从缝隙整个人都挤出去,这会儿倒是真的跟奶奶生气了,锁链不能找一截短的?
安白“哎呀”一下,卡到了。
昆远过去,把安白被卡住的小肩膀救了回来。
“别淘气了,出不去。”昆远说。
安白闻着他身上的沐浴乳味道,对视一眼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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