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又跟孙坚说道:“我家校尉腿脚不便,不能走动,还望太尉公谅解....”,孙坚大惊,看着公孙瓒的双腿,他并没有穿履,双腿都有些不自然的垂在地面上,孙坚连忙问道:“这是何时的事情,为何不禀告与庙堂?!!”
公孙瓒摇了摇头,说道:“文台啊,不必了..”
孙坚看着面前这颓废的将军,心里无数言语,却没能说出一句来,他只是叹息了一声,问道:“伯圭,天子对你很是看重,自从上次来看你之后,便对你念念不忘,这番,陛下让我来问问你,可有什么要求...”,孙坚刚刚开口,公孙瓒就有些激动的想要起身,双手扶着胡椅。
孙坚连忙上前让他坐下,再次开口道:“伯圭开口便是。”
“太尉!”公孙瓒看着孙坚,有些颤抖着说道:“但凡东濊人,都是讲究一个死后葬故地,我没能带他们回去...他们都睡在了塞外,若是可以,能否帮帮我,将他们送回东濊,在故乡,入土为安....”,孙坚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,说道:“伯圭安心罢,我会亲自给曹操言语,让他帮着将骁勇士卒们的遗骨送回东濊....”
“多谢太尉...多谢太尉...”
公孙瓒不断的说道,孙坚哀叹了一声,没有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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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这时,刘备已经与东宫诸官开始施行官学诸多要事来,首先,自然是要是在雒阳地区内施行,太子亲自前往雒阳地区的官学之中,拜见了正在讲学的士子祭酒们。
当浩浩荡荡的太子依仗停在官学门口的时候,众人还都没有醒悟过来,究竟发生了什么,随后,最为精锐的宿卫们将官学周围隔绝,不使外人进入,太子下了车架,官吏们簇拥在周围,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官学里的幼童们,面对如此浩大的依仗,他们叽叽喳喳的谈论起来,争先恐后的跑出去,想要围观。
祭酒们都不知发生了何事,心里都有些畏惧,雒阳官学的大祭酒上前,恭恭敬敬的拜见了那位官吏,询问道:“不知阁下有何指教?”
“太子前来拜访雒阳官学,不必惊慌!”那年轻人说着。
年迈的祭酒激动的浑身颤抖着,险些倒了下去,他不过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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