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亲自教导,也是为了能够偿还张奂对于整个凉州百姓的恩德罢,结果,他这才发现,这位貌不惊人,农夫装扮的年轻士子,言谈不俗,聪慧了得,他也是对其陈赞有加,便拜他为长史,要他协同管理姑臧县。
当时有些人对于他的任命有些不悦,但是碍于张公也没有名言,可是,这个人管理县城也是紧紧有条,丝毫不乱,时人奇之。
这一日,郑玄,北军步兵营司马,张诩等人站在城墙上,有些期盼的望着,过了片刻,郑玄无奈的叹息,说道:“援军久久不至,为之奈何?”,他又看了看身边的张诩,问道:“鲜卑作乱...无有安土,不知佑贞可有甚么计策...?”
张诩一愣,摇了摇头,说道:“山野之人,不通军事,请郑公谅解。”
郑玄又无奈的叹息,转头便离去了,唯独剩下张诩与那位北军军司马,张诩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鲜卑大军将至,此地乃军事要地,若是将军没有甚么御敌之策,吾等当死矣!”,军司马鲍鸿皱着眉头,遥望着城外,思索了片刻,方才说道:“召集些壮丁以为军力,抵挡鲜卑。”
张诩有些无奈,待了片刻,方才问道:“将军,姑臧城外,民屯之地可多?粮草辎重可有搬运进城?可有河井?”,鲍鸿一愣,转过头看了看他,说道:“民屯之中的粮食辎重,早已搬运进城,但是许多耕田尚未来得及收割...此地湖泊多半干涸,河水仅能饮马,而近年为了民屯之事,所开之井多矣,常有黄龙现。”
“井有黄龙,乃谓黄泉降世,必有大贤离世....”张栩顿了顿,便说道:“檀石槐雄才伟略,他敢率如此众多的士卒前来,就是因为耕地尚未收割,他可以自取粮草,而他在凉州如此劫掠,只怕他的目的并不再此,而在与西域,若是将军能够固守城门数日,我想,他便不会强攻县城....”
鲍鸿有些惊异,问道:“你不是不通军事麽?”
“咳咳,郑公正人君子也,军事不德,不愿透露,我有一策,可以使得鲜卑大军吃尽苦头,不知将军可能用?”张栩盯着鲍鸿的双眼,有些陈恳的问道,心里却是抱怨,若是让我早些逃出凉州,哪里还需要为了活命想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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