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下蛋的老母鸡那就是农家的“盐罐子”,是命根子,平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,怎么能随便杀了待客?
“叔!别别别!千万别杀鸡!咱们随便下点面条,炒个青菜就行,真不用这么破费!”易天拉住赵大山的胳膊。
但赵大山态度坚决。
“同学,你放开俺!你们是德柱的同学,你们来俺家做客,要是连顿肉都不给吃,那是打俺老赵的脸!以后俺在村里还咋抬头做人?”
“再说了,德柱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,俺杀只鸡算啥?今天这鸡,必须杀!”
赵大山甩开易天的手,大步流星地去了后院。
站在一旁的苗苏雅一看这架势!
她红着脸,袖子一挽,赶紧小跑着跟了过去。
“叔叔,我帮您烧水拔毛!”苗苏雅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积极的干劲。
看着苗苏雅跑去后院的背影,易天靠在门框上,故意拉长了声音,满脸八卦地调侃了一句:“哎哟~~~老赵,这鸡还没杀呢,就有人急着去表现了呀?这以后过门了还得了?”
赵德柱正在搬白面,听到这话,黑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,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回话。
苏晓梅走过来,翻了个白眼,直接伸手在易天腰上的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嘶——!你干嘛!”易天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少在这儿作怪!”苏晓梅瞪了他一眼,俏脸微红,“我去给阿姨帮忙洗菜,你们男生就在屋里坐着聊吧!”
说完,苏晓梅也转身钻进了厨房。
不一会儿,赵大山洗干净手,从后院回到了堂屋。
他拉过长条板凳坐在易天对面,从怀里掏出一包平时根本舍不得抽的纸烟,磕出一根递给易天。
易天双手接过,笑着点上。
赵大山端起粗瓷茶壶,给易天倒上茶水。他看着易天:“易天同学,德柱在信里天天提你。说你脑子好使,是状元郎,在学校里还处处护着他。”
“俺是个粗人,土里刨食一辈子,没啥文化。但俺知道个理儿,德柱能跟你们这帮清华的文曲星做朋友,那是俺老赵家祖坟冒青烟了。叔以茶代酒,谢谢你照顾俺家这傻小子!”
说着,赵大山端起茶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易天赶紧端起杯子陪了一口,连连摆手笑道:“叔,您这话说外了。我和老赵一个宿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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