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!您擎好吧!”李国良如蒙大赦,激动得直拍大腿,“老梁!赶紧安排车!拉大家回厂里洗漱!准备开饭!”
十几分钟后。
两辆敞篷的解放牌大卡车停在了地头。
学生和工人们有说有笑地爬上车厢。易天和苏晓梅也跟着爬了上去,找了个靠车厢板的位置坐下。
就在车子马上要发动的时候,“吭哧吭哧”,一个人影手脚并用地爬了上来。
正是李国良。
前面明明有舒服的吉普车他不坐,他非要跑到这敞篷大卡车上来凑热闹。
而且,上来直接就奔着易天过来了。
“哎哟,挤挤,老弟,给哥哥腾个地儿。”
李国良厚着脸皮,硬生生地在易天旁边挤出了半个屁股的位置,挨着易天坐了下来。
卡车发动,顺着坑洼不平的土路朝厂里开去,一路尘土飞扬。
易天闭着眼睛靠在车厢栏杆上,吹着晚风,本来想眯一会。
可旁边的李国良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“易天老弟啊,哥哥我是真服了你了。”
李国良扯着大嗓门:“你说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?那图纸画得,咱们厂里那些干了二十年的老八级工都看不懂!你简直就是鲁班在世啊!”
易天没睁眼,只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:“嗯。”
李国良不以为意,继续絮叨:“老弟,你是黑龙江人吧?哎呀,东北好啊!棒打狍子瓢舀鱼!那地方养人!难怪能养出你这么聪明的天才!”
易天依旧闭着眼: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