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滚带爬,扑到了那块巨大的无字碑前!
他根本不管地上的石头有多硬,双手死死地抱着那块冰冷的花岗岩,脑袋像疯了一样,“砰!砰!砰!”地往石头上狠狠地磕了下去!
“妈!儿子不孝啊!”
易中江哭得撕心裂肺,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。就磕了这三下,他的额头直接被粗糙的石头磕破了皮,鲜血顺着鼻梁骨流了下来!
“妈!您睁开眼看看啊!狗蛋回来看您了啊!”
易中江死死地扒着石头,嚎啕大哭:“三十年了啊!儿子当了整整三十年的逃兵!儿子是个懦夫啊!儿子当年就该冲出去跟那些畜生拼了,跟您一块儿死在地窖里啊!”
“儿子不敢回来!儿子一闭上眼就是您流血的样子!儿子对不起您!对不起老易家的列祖列宗啊!”
听着他这撕心裂肺的哭喊,站在后面的那些上了年纪的族人,全都忍不住了,纷纷红了眼眶,抬起粗糙的衣袖抹起了眼泪。
“大江……”
易中海也绷不住了,双膝一弯,也重重地跪在了弟弟的身边。
“爹!娘!村里的老少爷们!”
“你们在底下受苦了!不怪大江!千万别怪大江!那是娘当年用命护下来的独苗啊!”
“我把大江全须全尾地找回来了!俺们哥俩今天一块回来看你们了!咱们老易家的香火没断!你们在天之灵,安息吧!”
寒风呼啸,像是在回应着生者的悲鸣。
众人默默地等着,让老哥俩哭了个痛快。
过了十几分钟。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,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,一把将易中江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“行了!大江!把眼泪擦干!”
易中海大吼了一声,随后转过头,看向站在后面的李秀芝和一大妈。
“秀芝!他大妈!你们过来!”
易中海主动让出了碑前最正中央的位置。
在农村传统观念里,家族遭了难,媳妇能回来上坟,那就意味着这个家族“有后了”、“香火彻底续上了”。这是对先人极大的告慰!
李秀芝和一大妈眼眶通红地走上前,并排双双跪了下去。
李秀芝是个地道的东北女人,说话直来直去。
她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,抬起头,看着大碑直接敞开了说!
“娘!老祖宗!”
李秀芝一边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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