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,是本体。
他藏在地下城堡里的、那个没有眼睛的、脆弱的、真实的肉身。
舍人的身体猛地一沉,膝盖弯曲,傀儡的脊椎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他想操控着傀儡站起来,但那股压力太大了,大到他的骨头都在哀鸣。他跪了下去,双膝砸在地面上,碎石飞溅。
半空中漂浮的傀儡,也同时被压趴在地上。
那具精致的、穿着白色长袍的傀儡,像一只被拍扁的苍蝇,脸朝下贴在地面上,四肢扭曲,动弹不得。
“怎、怎么可能!”舍人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,带着颤抖和不可置信,“这里离他们那里至少有一百公里啊!”
他的感知没有错,他离那群入侵者确实有一百公里。
但那个盲人的力量,跨越了一百公里,穿透了城堡的墙壁,精准地找到了他的本体。
然后,把他压在地上。
地上的傀儡,那张脸艰难地、一寸一寸地抬起来。
然后,它看到了御屋城炎的嬉皮笑脸。
“叫,”御屋城炎的嘴角咧到耳后根,“怎么不继续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