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隐村,雷影办公室。
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把整间办公室照得通亮。
窗外是云隐村的天际线,高楼林立,错落有致,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。
艾坐在主位上,大马金刀,身体靠在椅背里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眼睛半闭着,像在打瞌睡,又像在思考。信一坐在旁边的沙发,拿着今日份的报纸。
房间中央,站着一个年轻人。
白色的衣服,云隐上忍的马甲,左臂系着云隐的护额。
他的头发很长,黑色的,披散在肩上,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。他的额头光洁,光滑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那里曾经有一个青色的印记,是笼中鸟,是枷锁,是日向分家世世代代无法挣脱的诅咒。
现在,那个印记消失了。不是被遮盖了,不是被抹去了,是彻底不存在了。
日向宁次。
他的身体站得笔直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目光平视前方,落在主座上的两个人身上。
他的眼神火热,像两团燃烧的火焰。
那种火热不是仇恨,不是愤怒,是忠诚,是感激,是那种愿意为一个人赴汤蹈火的决心。
他的嘴唇微微抿着,嘴角微微上扬,整张脸都在发光。
自由,这就是自由!
笼中鸟咒印,自日向一族成立起,已经压迫了分家千年之久。
千年,十几代人,分家的人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被打上咒印,被宗家掌控,被当作工具、当作盾牌、当作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。
哪怕是宗家同样一个父亲,近乎同时出生的双胞胎,只是迟出生一点的那一个,就要被打上笼中鸟咒印,成为分家,一生一世都被宗家束缚,不得自由。
双胞胎,同一个子宫,同一对父母,同一个生日。
只是一个先出来,一个后出来。先出来的是宗家,后出来的是分家,先出来的是主人,后出来的是奴隶。
荒谬吗?荒谬!但这就是日向一族的规矩,千年不变的规矩。
他的父亲日向日差,堂堂分家家主,上任日向家主的次子,现任日向家主的胞弟。
论能力,论天赋,论心性,都不比兄长差。
但就因为晚出生了几分钟,就成了分家,就失去了自由,就注定了一辈子活在兄长的阴影下。
最后,因为一个云隐暗部绑架日向雏田的事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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