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狭的眼睛里写满了,真劲啊!能够看到这样好戏,就是死了也值票钱!
门被推开,收到面麻醒过来消息的达鲁伊匆匆赶过来。
一进门,看了一眼屋内的景象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佐助脸上顶着巴掌印,目光呆滞。
面麻缩在香磷怀里哭。
香磷像护崽的母鸡一样炸着毛。
宇智波信和芦关老头一脸“看好戏”的表情。
达鲁伊大脑运转仅三秒,立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,走到角落,靠着佐助的身边坐下,用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感觉如何?”
早在接手佐助这个三人小组的时候,他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
身为指导上忍,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学生的性别吗?
羽衣面麻,原名羽衣芽衣子。
学生资料上明明白白写着女性两字,但他没说。
为什么呢?
大概是觉得这样挺有意思的,毕竟当事人都没有说什么,他一个当老师的也不能随便暴露学生隐私。
说不定这是人家羽衣一族的传统呢!
而且看佐助那个二傻子把人家小姑娘处成兄弟,也挺好玩的。
可怜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人家小姑娘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某个二傻子就像瞎了一样愣是看不出来。
要不是今天的意外,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捅穿这层玻璃纸呢。
说起传统,难不成当初的金角银角也是如此?嘶——真是细思极恐!
达鲁伊倒吸一口凉气,压下脑子里骇人听闻的想法。
面麻还在哭。
但她脑子里翻涌的,不是刚才的尴尬,而是更久远的东西。
小时候。
那时候她还不叫面麻,叫芽衣子。
母亲说,羽衣一族需要继承人。而女孩子在那个位置上,会被人看不起。金角银角的血脉,不能断在她手里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男孩子了。叫面麻。”
她点点头。
那年她四岁。
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穿过裙子,再也没留过长头发,再也没用过那个柔软的名字。
她学着男孩子走路,学着男孩子说话,学着男孩子打架。
后来母亲死了。
她一个人。
再后来,她们一家搬到云隐村边缘,她进了忍者学校。
她以为自己可以开始新生活了。
但她错了。
云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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