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再问。
他只是低下头,像那天在山脚下跪拜父母时一样,慢慢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等你。”
泉站在一旁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信一前辈……我们会守好的。”
信一没有答话。
他只是抬起头,望向那座新生的山。
山巅,乌鸦盘旋。
山脚下,墓碑沉默。
他怀里那把刀,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午后的风穿过南贺川,吹动他白色的衣摆。
远处,木叶的方向,隐约传来钟声。
他听了一会儿。
然后闭上眼睛。
——快了。
他在心里说。
——再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