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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苏诗诗一愣，突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刘颖惠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：“我那时候还有点意识。苏小姐，谢谢你。”
当时她一心想要保住孩子，拼命告诉自己要清醒。当医生说孩子已经死了，需要摘除子宫才能保命时，她真的觉得生无可恋。
她并没有那么傻，更了解段振波和方清华这对夫妻。而现在，苏诗诗又守在她的病床旁边，那么想来，是她签的字才保住了她的命。
“你……好好休息吧。”苏诗诗替她倒了杯水。
“我想见见段夫人。”刘颖慧喝了口水，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苏诗诗接过杯子，脸上表情未变，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，便退了出去。
她们的立场都很尴尬，苏诗诗跟她并没有什么好讲的。
到外边叫了方清华进来，跟杨勇一起离开了医院。
病房里，刘颖慧一见到方清华，虽然早就已经哀莫大于心死，可情绪还是难免激动。
“你为什么那么狠心要害死我的孩子！”
从鬼门圈里走了一回，她是看清了很多事情，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从她住进一号别墅开始，方清华就没打算让她生下孩子。她晚上睡觉一直感觉房间里有人，后来甚至以为又鬼。
每晚睡不好，整天疑神疑鬼的，他们做的东西又都是她嘴讨厌吃的……
一切，都明了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方清华面色不变，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“你到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承认？你就不怕我的孩子到你的梦里来向你索命吗？”刘颖慧靠在床头，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“你少在这里胡说！”方清华面色一变，慌乱地看了一下病房四周，见没有其他人，走到病床边，压低声音说，“你这种贱人得到这种下场，罪有应得！”
“我这种贱人？那么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？我现在做的事情跟你当年做的事情有区别吗？”
“你逼死了段振波的原配，你的下场会比我好吗？”刘颖慧说着嘲讽地笑起来，“你的下场会比我更惨，你就等着吧！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方清华要不是怕她出事，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。
“振波不会要你了。你识相的话，以后就给我消失，不然下一次连你自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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