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题……”
教父试图辩解,手里还拿着一只青蛙腿,“这十只青蛙的胃容物展示了伦敦过去一周的昆虫迁徙图谱,是一份极具社会学与生态学价值的……”
“九分五十秒。”教母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教父顿了一下,试图谈条件:“至少让我把那个带甲壳虫的培养皿放进冰箱底层,我保证它和今晚的沙拉分开放。”
“九分三十秒。”教母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。
教父闭上嘴,他抓起两个冷藏盒,把报纸连同青蛙全部扫进去,低声嘟囔了一句“无知是对科学最大的亵渎”,转身快步走向垃圾桶。
我回过头,一边用肥皂搓手,一边对夏琳说:“教母真厉害。”
夏琳甩了甩手上的水珠:“显而易见。”
她学教父的语气学得很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