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何雨柱看在了眼里。
见杨厂长居然和林国栋拼酒,他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特么的不是乞丐要黄连,自讨苦吃吗?
一大爷的酒量,他们95号院谁不知道?那可是能一口气把几斤散白当水喝得牛人。
别说什么一大三小了。
就是一瓶换一杯,这杨厂长也是白送。
何雨柱放下菜,就退回到了小食堂门口,乐呵呵的看起了热闹。
杨厂长的酒量自然也是不错的,但今天遇到了林国栋这个挂逼,再好的酒量也是白搭。
很快,杨厂长的眼神就开始发直了,端着酒杯的手也有抖了。
按说喝到这种程度,就差不多该结束了。
只是常喝酒的人都知道,喝多了的人,根本控制不住自己。
因此杨厂长还不肯罢休,摇晃着身体端着茶缸,要与林国栋继续干杯。
又是一茶缸白酒喝下,杨厂长整个人就往椅子上一滑,直接醉死了过去。
丁副厂长反应快,赶紧伸手扶住他:“厂长?厂长?”
杨厂长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,头一歪,彻底没了动静。
众人面面相觑,没想到酒席还没散,杨厂长就先醉倒了。
丁副厂长也很无奈,看向李怀德:“李科长,厂长醉的不轻,要不麻烦你找两个人,把厂长送回家吧。”
轧钢厂只是县处级,杨厂长也还不够级别配专车,日常上下班通勤也只能骑自行车。
现在杨厂长喝醉了,丁副厂长也只能让李怀德安排人,送他回家了。
李怀德正要答应下来,林国栋抢先开口了。
“丁副厂长,厂长这醉的不轻,我看还是先送去医务室吧,看看是不是吊瓶水,醒醒酒,免得出事。”
轧钢厂是三班倒工作,车间夜里不停工,工伤随时可能发生,所以医护室夜间也有医护人员值班。
丁副厂长一想也是,杨厂长今晚和林国栋两人拼酒,可是没少喝,还是先送去医务室比较稳当。
他看看孙总工,对此也没什么意见,便让李怀德安排人,把杨厂长送去医务室。
至于其他人,也没太当回事,继续吃吃喝喝起来。
这好一桌子酒菜,可不能浪费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