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马上跟着声讨许大茂:“柱子说得对,大茂,你可别太过分了,咱们院里这么多人呢。”
许大茂恨恨的瞪了何雨柱一眼,坐下不说话了。
阎埠贵这时问道:“一大爷,您真能给大伙弄来野猪?怎么卖啊?”
林国栋连忙摆摆手:“三大爷,您这话可说错了,可不是我能给大伙弄来野猪,是我遇见了有人要卖野猪,才问问大伙,要不要买。”
“嗐,都一样。”阎埠贵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林国栋表情严肃:“三大爷,您这话可说错了,这可是原则问题,要是我弄来卖的,我不成投机倒把了吗?被人抓到了,轻则没收、罚款、单位通报,重则劳教,您可不能害我啊。您要这么说,那就当没有这事,咱们还是赶紧散会吧。”
阎埠贵傻眼了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往回找补:“不不不,一大爷,是我说错话了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这事可不能算了啊,不然大伙回头以为是我把事给搅黄了,我还活不活了啊。”
林国栋见他服了软,这才满意。
这话可必须当众说清楚,不然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了。
他的“落草计划”,虽说是要拉全院的人下水,但仅凭这一点可还不够,他必须把自己给撇清了。
如今粮食什么都紧张,抓这方面的投机倒把可是抓的很严的。
所以他林国栋是绝对不能直接参与买卖的,只能虚构一个不存在的“山民”来主导交易。
至于这个“山民”是谁?
那不用说,自然是戴上硅胶面具,化妆后他自己。
他林国栋只是给院里人提供了这么一个“信息”,将来这事要真被人捅出去了,上面派人来查,抓的也是卖货的山民,而不是他林国栋。
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购买者,事情爆了,最多被批评教育,外加没收猪肉罢了。
当着众人的面,把自己给撇清后,他才继续回答阎埠贵的问题。
“价格我问过了,对方不要肉票,毛猪六毛一斤。据那人说,他打的野猪有三百来斤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