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子，这些普通山货，都好说，您要多少，我都能让土产公司送来。狍子、野猪或者山兔之类的野味，也很简单，山里猎户打到这些猎物，上交供销社后，我们厂食堂也是有采购权的，我都可以帮你搞到。”
林国栋等着他说但是。
“但是，像老山参，鹿茸、麝香这类珍贵药材，那都是统购统销的，就算是咱们厂，也不容易买到，即便有，数量也少。”
“还有飞龙、熊掌这些高档山珍，同样管控极严，咱们厂食堂可没采购权。”
林国栋有些失望。
普通山珍野味，对他和刘晓军而言，可没什么吸引力。
他没想到五十年代，这些珍贵药材和山珍，就已经管的那么严了。
不过林国栋还不死心，想了想，压低了声音，对孙科长问道：“孙科长，就没有私下的渠道可以买到吗？”
他的意思很明白，就是想问问孙科长，安东有没有黑市。
既然明面上买不到，黑市肯定能买到。
孙科长犹豫了下，也压低了声音：“林主任，其实倒也不是没有门路。”
林国栋一听就知道有戏，赶紧掏出香烟，给孙科长点上。
孙科长抽了一口烟后，凑近了些，小声说道：“林主任，你应该知道，咱们对面就是北棒，所以呢，咱们安东就是边贸口岸，有固定集市允许两边的边民，进行小额的以物易货贸易。”
林国栋一听他这话，顿时来了兴趣。
“孙科长，您的意思是，我可以去边贸口岸，和对面的边民换东西？”
孙科长摇摇头：“那不行，去边贸口岸，需要有边民证，别说您了，连我都进不去。”
林国栋不解，问道：“那您的意思是？”
孙科长轻咳一声，左右看看，小声说道：“你也知道，边贸口岸换东西，限制很多，所以啊，江边有私人换货，您要实在想倒腾点好东西回去，就得去那里。不过那里和边贸口岸一样，不收钱，只接受以货易货。”
林国栋懂了，这不就是黑市嘛，还是两国之间的私下贸易黑市。
他连忙问道：“孙科长，那边也有野山参、鹿茸这些好东西？”
“有，当然有，而且还不少。”
林国栋又问道：“那如果要和他们换东西，拿什么去换啊？”
孙科长笑道：“白糖、肥皂、布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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