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住了,叫来朝臣勋贵和刘氏宗亲吩咐后事,确定刘武的正统地位,桩桩件件,都安排妥当。
随后,刘恒让别人都退下,只留下聂慎儿一人。
刘恒将早已经写好的圣旨拿出来,交到聂慎儿手上,“武儿是个好孩子,定会好好孝顺你,但启儿是个混账,朕实在不放心。”
“这封旨意,好好收着,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。”
聂慎儿点头:“臣妾明白。”
只要有刘恒的遗旨在,随时能把刘启定义为乱臣贼子,没有任何扯大义起势的可能。
交代完正事,刘恒放松下来,享受着最后的时光。
“慎儿,这么多年过去,你可曾对朕动过心,哪怕只有一刻?”
反正都这个时候了,骗一骗刘恒也无妨。
聂慎儿刚要开口,刘恒却忽然道:“罢了,你别说,朕不想听虚假的谎言。”
得不到的总是念念不忘,他得到了人,但得不到她的心,她始终都没有爱过他。
聂慎儿默然,缓缓开口:“臣妾都没有说,陛下怎么知道,一定是谎言呢?”
刘恒叹息:“你的眼中,从来都没有朕的存在,你甚至更在意你姐姐。”
鸿蒙生两仪,恨为爱之极。
爱与恨从来都是此消彼长,如果恨一个人,那一定是曾有过爱存在的。
刘恒确信,两人之间只是姐妹之情,但却比世间的任何感情都要复杂难言。
聂慎儿:“陛下何必纠结这些,爱与不爱,其实没有那么重要,我此刻就在陛下身边。”
刘恒心中苦笑,如果真的不重要,世间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,她又怎么会避而不答。
她的感情划分其实很清晰,一部分给了两个孩子,一部分给了窦漪房,剩下的一部分给了吕禄,再也没有多余的给旁人了。
这些人都很爱她,爱是相互的。
刘恒低声道:“漪房比朕更爱你。”
窦漪房能为了慎儿放弃一切,后位乃至于生命,但是他做不到,就像当初,他喜爱慎儿和武儿,却不会为了慎儿动摇国本。
所以她不爱他,是应该的。
刘恒:“慎儿,为朕跳支舞吧,就在这里,只给朕一个人看。”
那天,她在莲花台翩然起舞,分明是在怀念另一个人,那支舞不是跳给他看的。
“好。”聂慎儿立于殿中,缓缓起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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