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慎儿做了一个梦。
她梦见了自己刚被窦漪房找回来的时候。
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,但她只是个旁观者,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上另一条道路。
过早的暴露本性,一心一意的攀附刘恒,直接和窦漪房反目,宫里的人看她笑话,娡儿也没有回到身边。
她看见,刘恒和窦漪房吵架,随后赌气和她发生关系,但是又不给名分,怀孕后惊喜又惶恐。
聂慎儿安静的当一个旁观者,心中并无波澜,只是一个梦罢了。
眼前一晃,她发现自己从旁观者变成了当局者。
当前的局面很糟糕,所有人都视她无物,但聂慎儿依旧平静,说白了这里的一切不过虚幻,没什么可慌的。
“姑娘身怀皇嗣,要不要去求皇后娘娘?”身边的宫女小心翼翼的提出建议。
“不去。”聂慎儿淡淡的回道。
都是梦境了,她凭什么要低头,装可怜不需要精力吗?
“那您的身孕怎么办?”宫女很紧张,没有名分生下的孩子,两人都活不了。
“有药吗?打掉吧。”聂慎儿轻描淡写的开口。
她的武儿是皇帝,不在这里,肚子里这个没有感情,而且这里是她的梦境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聂慎儿的态度很坚决,她真的没兴趣在梦里生孩子。
宫女出门,咬牙去了椒房殿。
自作主张打掉皇上的孩子也是重罪,她这个宫女定然要倒霉。
聂慎儿拔下发簪,比划了半天选择放弃,捅别人可以,扎自己手会抖,梦中捅自己也不行。
“慎儿,你这是在做什么?!”
殿门突然被推开,窦漪房大惊失色,莫雪鸢眼疾手快夺走她手中的发簪。
聂慎儿微怔,看着记忆深处的窦漪房出现在面前,一袭暗红色曲裾深衣,梳着双环望仙垂云髻。
温婉端庄,雍容典雅。
久远记忆中冷冰冰、灰扑扑的画面,再度拥有了色彩。
窦漪房冷着脸,恨铁不成钢:“你想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本宫,那为什么不到本宫面前来?”
“如果本宫没有出现,你想一个人孤零零的死在这里吗?”
聂慎儿充耳未闻,眼中含着怀念和怅惘,轻声开口:“姐姐,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窦漪房的冷脸瞬间绷不住了,心中涌上一股酸涩,慎儿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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