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归根到底在于刘恒的想法,她说了不算。
刘启去了宣室殿,没过一会,守在外面的宫人听到了争吵,还有摔东西的声音,一个个吓得战战兢兢,陛下向来温和,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。
刘启在里面待了很久,出来的时候脚步僵硬,额头还有大片刺目的淤青,但是他心中却松了一口气。
这些年,所有的感情压抑在心底,他感觉自己快要疯魔了。
其实再忍一忍,等到父皇驾崩,他登基为帝,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,可是忍耐真的很痛苦,他不想被逼着娶不喜欢的人,太后一直想让他娶薄巧慧,他始终没有同意,太后都放弃了。
他对刘武的感情很复杂,疼爱是真,微妙的排斥也是真,刘武和刘娡终究不一样。
刘恒真的要被气坏了,他对刘启寄予厚望,就连立太子妃的问题都没有催促,帮忙扛着薄太后和前朝的压力,想着也许是刘启还没有遇见喜欢的人,结果倒好,这个逆子居然觊觎他的女人。
虽然刘启始终没有提及心中的人是谁,但刘恒何其聪明,从蛛丝马迹中猜出了刘启的真正心思。
刘恒闭了闭眼,都是刘启的错。
是这个孽障大逆不道。
这么多年了,他一直很喜欢慎儿,对刘娡爱屋及乌,刘武五岁即封王,还是梁地这种富庶的地方,就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他走了,慎儿依旧能过的好。
但是他还没死呢,太子居然早就惦记上了,那么等他不在了,还不知道太子会做出何等畜生的事来。
刘恒第一次对太子产生了怀疑。
昭阳殿。
聂慎儿正在手写竹片,以朱色书写,等竹片干了,让刘武用墨笔直接描。
刘武去岁刚启蒙,字写得浮漂,显得比较丑,他觉得很丢脸,回来后垂头丧气,聂慎儿就想出了这个办法。
聂慎儿的字迹清隽雅正,看起来赏心悦目。
这是和吕禄在一起的时候,吕禄教她的,她的字迹至今还有吕禄的影子,刘娡的字体也是聂慎儿亲手所教。
“已经够了,阿娘歇一歇吧。”
刘武鼓着包子脸,认真的说道。
分明是他自己字写得丑,怎么能连累阿娘受累呢。
自从记事起,刘娡就整天在刘武耳边念叨,聂慎儿有多柔弱,多么需要保护,这些话在年幼的刘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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