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不舒服,孩子闹你了吗?”
她怀着刘嫖和刘启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聂慎儿:“胸口闷,腰酸,躺下就好了。”
这些都是正常反应,但两人依旧很紧张,等到太医令急匆匆的赶过来,给聂慎儿把脉说明情况,才勉强放下心来。
太医令擦了擦额头的汗,慎夫人的脉象很健康,可皇上和皇后就是不信。
他就没见过这样的,慎夫人本人不紧张,反而是皇上和皇后整天疑神疑鬼。
还有太后娘娘,每次请完脉都要把他叫过去询问,每天都是从太医院到昭阳殿,再到长信宫,再回太医院,天天折腾他这把老骨头。
聂慎儿睡下之后,刘恒和窦漪房沉默的一同去往外殿。
“皇后,慎儿就劳烦你多加照料。”
刘恒也想每日来陪着,但前朝政务繁忙,他根本没有太多时间。
窦漪房淡淡道:“慎儿本就是臣妾照顾,若没有突发情况,慎儿会一直好好的。”
要不是刘恒今天突然出现,也就没有这些事了。
慎儿念叨一下前夫怎么了,再怎么说也是娡儿的亲生父亲,而且对方已经死了,陛下何必斤斤计较。
刘恒被怼的一噎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皇后开始说话带刺,曾经的温柔小意荡然无存,双方只剩浅薄的面子情。
“皇后,你变了很多。”
窦漪房毫不相让:“陛下不也一样,是您非要抢走慎儿,把臣妾逼成了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