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和慎儿的私事,儿臣心中有数,您就别管了。”
薄太后深吸一口气,她迟早要被气厥过去。
“行,就你是个情圣,哀家管不了你,那你知道慎夫人和皇后关系很不一般吗?你看她们两个像正经姐妹吗?”
刘恒:……
刘恒震惊又无语:“母后,您想什么呢,她们只是感情深厚。”
他很确定慎儿对皇后就是姐妹情,妹妹依赖姐姐很正常,至于皇后对慎儿……他还真的看不懂。
皇后对慎儿好的过分。
薄太后:“那就好,哀家只希望你别当冤大头,闹了笑话。”
刘恒默默点头。
母后的思想真跳脱。
慎儿。刘恒默念这个名字,眼眸幽深,他已经纵容了慎儿很久,确实不该再这样下去了。
当天夜里,刘恒再度去了昭阳殿,他打定主意,不管慎儿有什么借口,都不会心软妥协。
出乎意料,聂慎儿这一次没有敷衍的推脱之词。
她穿了一身绯色寝衣坐在锦榻上,手中拿着玉梳,缓缓梳理着散落的长发,身上带着蓬松水汽,分明是刚刚沐浴过。
“陛下来了。”
聂慎儿没站起来行礼,刘恒也不在意。
“慎儿,你可想好了?”
聂慎儿放下玉梳,主动上前抱住刘恒,轻声道:“我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已经这么久了,想必刘恒的耐心到了极限,是时候给些甜头,免得给人整黑化了。
刘恒顿了顿,她的这句话不像是想通了,更像是一种妥协,但他什么都没说,反手扣住女子的腰身。
得不到心也要先得到人,日后有的是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