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了,也是自取屈辱。
更等同于中了周首莘的计了。
我靠着沙发,笑而不语。
这样拉锯的沉默,反倒是让那些长辈们闲聊着说了很多。
但大同小异,也都是围绕着婚事嫁妆和彩礼说的,像是闲话八卦一般,唠着家常。
周围吵吵嚷嚷的,周首莘也眯眸注视着我,二爷爷夹在我和她中间,有些不自在。
老爷子便侧身看向了我:“简棠啊,首莘也没有别的意思,我们更是,要不你就说说看,就当大家闲聊天了。”
我对着老爷子轻微点点头,态度极好的很配合。
也端着下巴仔细想了想,然后笑着开口:“没有,我没有一分嫁妆。”
始终在聊天的周围众人,霎时间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