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贺靳野的大腿上，鼻尖先撞上一缕清冽浓郁的男士香水味。
隔着男人薄薄的西裤面料，都能感受到下面奋张的肌肉暧昧地熨帖着她。
而贺靳野来者不拒，滚烫的手掌堪堪环在她腰侧，没真的碰她，却恰好将她圈在方寸之间。
她退无可退，近得能看清他眼尾微挑的弧度。
贺靳野身子微微向后一仰，他靠着真皮车座，轻轻咬着烟，似在享受，“怎么，真暗恋我啊？这么快就投怀送抱?”
他挑着嘴角看她，目光倾略性十足，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压迫感，长睫又垂落半掩住眼底情绪。
程岁安心跳如擂，她的手撑在他的腿上，一时忘记了下一步的反应。
见她单纯得像一片白纸，她穿着条牛仔喇叭裤，露出小半截漂亮白皙的脚腕，用朴素发圈扎着个高马尾，看起来很乖，清纯无害。
她满脸胶原蛋白，嫩得像剥了皮的荔枝。
贺靳野看了她半晌，修长的手指在她纤薄的背上轻轻游移，又慢慢移开，“可惜，我对好友的干妹妹不感兴趣。”
他很快松开了她，毫不留恋。
程岁安回到原来的座位，还是有点尴尬。
她觉得自己需要聊点什么来缓解窘迫，“你刚才怎么不跟秦艺舒走？”
秦艺舒今晚刚走完红毯，亚洲某高奢品牌唯一一条定制高定礼服她都没脱，就坐商务车过来邀请他去吃烛光晚餐了。
哪知他拒绝得那么绝情。
她这句话不知哪里惹怒了贺靳野，“我不是做鸭的，是个女人约我，我就要跟她去约会？”
他眼神幽冷，又带着别样危险的情绪。
程岁安更局促了，抓紧袖子，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想到了他刚才拒绝秦艺舒的话，“你刚才说的……是什么意思。”
贺靳野却以为她在问，他刚才回秦艺舒那句喜欢她的话，是不是认真的。
他脸侧向窗外，在这个凛冽的深冬懒散抽着烟，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搭在车窗上，他轻轻抖了下烟灰，看向她眼神浓郁得化不开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如墨浓稠的夜色下，他唇角慵懒地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，似是嘲讽。
车厢光线昏暗，程岁安有点看不清，他的笑仿佛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。
程岁安心像被刺了一刀，很深。
是啊，贺靳野怎么可能会喜欢她这种类型，她比白开水还寡淡，随便丢进人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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