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刀、甲胄不下数百件,昨日臣已然拿到物证,尽数附在奏折之内,请陛下御览!”
一旁立于皇子队列的三皇子脸色骤变,上前一步跪倒在地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!此乃张御史凭空捏造,蓄意构陷儿臣,还请父皇明察!”
淮王表情沉痛,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。
他眼睛腥红的看着张御史,痛心的问他:“本王与张御史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陷害本王?”
“殿下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张御史神情平静,可是那双眼睛却充满了冷意。
淮王心思不正,这样人的岂能继承大统?
若是有朝一日让他当上太子,那大胤的江山就完了。
龙椅上,文帝仔细的看了一遍奏折,面色铁青。
他猛的合上奏折,狠狠砸向淮王。
淮王没敢躲闪,奏折尖硬的角划破他的头皮,顿时血流如注。
文帝怒视着他,厉喝一声:“淮王,你还有什么话可说,那庄子是你的私有产业,你敢说你不知道?”
在来的时候,淮王就已经想好了托辞。
他没有去管头上的血,只用一双真挚的眼睛,看着文帝:“父皇,那庄子是儿臣的不假,可儿臣早在多年前,就把庄子给了奶娘的儿子。”
“如今出了这天大的祸事,却硬要塞在儿子身上,儿子便是死,也不会认的。”
说着,他以头抢地,痛呼出声:“还请父皇明察,还儿子一个清白。”
文帝陷入了沉思,淮王是他最喜欢的儿子。
平时虽然做事有些出格,但他还不至于蠢到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。
江山,迟早是要交到他手上的呀。
难道说,真的是有人栽脏陷害?
文帝眼睛闪烁了一下,怒意未平:“此案着大理寺、刑部会同御史台三司联合彻查,三日之内,务必呈上人证物证,不得徇私偏袒任何人,无论是谁牵涉其中,一律从严查办!”
话音一落,他看向阶下跪伏的张御史与淮王二人,语气威严。
“张御史,你手中所有证物即刻移交三司存档,若查实乃是诬告构陷,朕绝不轻饶。淮王,自今日起禁足淮王府,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,等候三司传讯问询。”
“是父皇。”淮王额头贴地,心砰砰的狂跳。
还好他留了后手,否则现在进大牢里的人,就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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