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言对着苏清禾道:“你来帮我按住他的腿,待会儿我要把钩刺剜出来。你按住了,别让他挣扎。”
苏清禾点了点头,走上前单膝压住竹架边缘,双手按住了沈惊鸿的大腿和膝盖。
白慕言拿起一把消过毒的小刀,在火上烤了一下。
刀尖精准地探入伤口边缘,沿着倒刺的弧度快速切开皮肉,将那枚钩刺从血肉里挑了出来。
沈惊鸿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,额上青筋暴起。
眼睛瞪成牛眼,从嘴里挤出两个字:“尼玛……”
白慕言将那枚血淋淋的钩刺扔进铜盆里,开始清理创口、上药、缝合。
“还好没伤到骨头。”
他缝完最后一针,剪断线头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“皮肉伤,养一个月能走,两个月能跑。这段时间别再跟人动手了。”
沈惊鸿勉强笑了一下:“那不行……我还得跟淮王的人比武呢……”
白慕言没好气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你先能下地再说吧。”
沈惊鸿哎呦一声,头歪了过去,不动了。
“老三。”苏清禾吓的急忙唤他。
白慕言拿着帕子擦手,语气轻松:“别怕,他只是疼晕过去了。”
两人把沈惊鸿交给下人看管,走到一间安静的屋子,商讨今天的事。
“姐,这事你怎么看?”白慕言问。
他看苏清禾的眼神,目光灼灼,显然已经有了答案。
能对沈惊鸿下手的人,除了淮王,他想不出还有别人。
毕竟前两天沈惊鸿刚把沈威给打了。
苏清禾跟他想到一处去了:“是淮王的人,能在西大街清场设伏,除了他没有别人。”
白慕言沉默了一瞬:“他这是要彻底废了惊鸿。”
苏清禾捏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,向来平静的胸腔,翻涌起了巨浪。
“你看好惊鸿,我出去一趟。”苏清禾说完话,就起身走了出去。
白慕言看她一身戾气,就知道她要出去干大事了。
本想劝几句,可看沈惊鸿伤成那样,他就不劝了。
捏着拳头问苏清禾:“姐,需要我做什么吗?”
苏清禾的脚在门口停下,回头看他,神情平静:“不用,等我回来就好。”
说完,她就头也不回扎进了黑暗。
夜色下,一骑轻骑悄悄的摸到了城西的一片庄子前。
苏清禾身着黑衣,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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