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好。”
苏清禾极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,宝珠不敢多问,撒腿跑了。
约摸小半个时辰,宝珠带着白慕言回来了。
苏清禾上前拉着他的手,道:“跟我去一趟安远伯府。”
“姐,什么事这么急?我这手上还有事儿呢。”白慕言一脸的苦相。
他身上的衣衫满是药渣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
手上还沾着黄莲粉,一看就是被宝珠生拉硬拽过来的。
“路上我再跟你说。”苏清禾带着他,钻进马车,简单的跟他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。
白慕言听完,瞪大了眼睛:“所以,你是要我去救那个周明澈。”
“没错。”苏清禾拧着眉点头,“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,这里面一定有缘故。”
“大姐。”白慕言叹了口气,泼了苏清禾一头冷水,“咱们贸然登门,你觉得能进得去伯府吗?”
苏清禾说:“进不去也得进,有件事,我得去向他求证。”
这些日子,她一直在想那个通风报信的人。
起初她还没有思路,可随着前些日子安远伯升职,苏清禾眼前的迷雾,就散开了。
他是这件事的唯一得利者。
她得去问问周明澈,报信的人,是不是他。
一路走到安远伯府,只见偌大的伯府门口,竟然挂起了白灯笼和白幡。
苏清禾上前,对着门房说明来意:“我要见你们家主,劳烦通传一下。”
门房看了苏清禾一眼,对她道:“家主现在谁也不见,姑娘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