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小姐在周氏手里讨生活,是何其艰难。
那么小的孩子,天天饿肚子。
还要受周氏的磋磨。
她不敢明目张胆的虐待,用的都是极其阴损的招数。
她把苏清禾关进黑暗的暗室,不给饭不给水,一关就是一天。
直到苏明理快回来时,才把她放出来。
从那以后,苏清禾的性子就越发懦弱了,她不敢跟任何人说。
因为说了也没有人信。
还是苏老夫人察觉到了不对,硬是把苏清禾要了过来,养在自己身边。
养了有三四年,她才逐渐好转。
宝珠想到苏清禾小时候的事,就气的不行:“小姐,你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了?”
苏清禾勾了勾唇:“不必我出手,她自己把自己就作死了。”
“啊,什么意思?”
“那么多的嫁妆她根本还不上,已经把自己的庄子抵押出去了,这就是个无底洞,以后她有的忙了。”
听到这话,宝珠眼睛开始发亮。
心里暗暗的想,像周氏这样的人,简直是死有余辜。
翌日,苏清禾和苏老夫人一起前往茶楼。
安远伯府的人早已恭候多时。
前来相看的是安远伯府的二房夫人秦氏,她身着华贵柔和的锦缎褙子,温婉雍容。
而她身后半步,立着一道白衣身影。
那人一袭素白长衫,素雅洁净,腰间系一枚淡玉扣。
身姿挺拔端正,肩背平直,立得稳稳当当。
正是伯府三公子,周明澈。
世人所言果真不假,他眉目清润,气质干净得如同山风月色,不染半分市井尘俗。
没有刻意的疏离,也没有假意的逢迎。
只是静静立在长辈身后,姿态恭谨、端方守礼。
待苏老夫人与苏清禾走近,周明澈即刻上前半步,躬身浅浅一揖。
“苏老夫人安,今日冒昧相邀,叨扰老夫人出行,还望海涵。”
而后,看向苏清禾,对她勾唇一笑。
“苏姑娘安好。”
语态谦逊,分寸恰到好处。
无半分世家公子的骄矜,也无半分刻意讨好的谄媚。
苏老夫人看着他,眼底露出几分赞许,温和颔首:“周公子不必多礼,劳你们久候了。”
秦氏笑着上前扶住苏老夫人手臂,柔声寒暄:“老夫人能赏脸来,已是我莫大的荣幸,听闻你前些日子身子欠安,如今可大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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