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到了一般,猛的缩了回来。
一张脸,更是变成了纸色。
“夫人。”嬷嬷担忧的唤了她一声,薜氏缓缓转动眼珠,看向她。
那脸上的神情,骇然之极。
刘嬷嬷大为震惊,薜氏身为国公夫人,又是大长公主嫡女。
便是天塌下来,她都不会为之变色。
可如今,仅仅因为一枚玉簪,就吓成了这样。
薜氏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,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她有哮喘之症,刘嬷嬷急忙拿了药,给她服下。
又是开窗,又是给她顺气,薜氏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。
镇国公和谢珩从外面走了进来,两人脸色全都阴沉沉的。
“他到底送来了什么?”
薜氏无力的抬手,让刘嬷嬷把东西拿给两人看。
东西递到眼前,镇国公只看了一眼,就气恼的把簪子打落在地。
他脸色阴沉,咬牙切齿的道:“老夫就知道,他还没有忘记当年的事,他这哪里是来贺寿的,分明是来讨债来了。”
谢珩眼皮微垂,脸上不见任何表情,可是心间却翻涌着巨浪。
这银簪是谢珩生母的遗物。
当年淳妃宠冠六宫,先帝眼里只有淳妃,再无其他妃嫔。
盛宠之下,更是滔天殊荣。
先帝爱屋及乌,极其疼爱淳妃所生的幼子裴晏。
晚年更是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,执意想要打破祖制,将九五之尊的皇位,传给尚且年幼的十七皇子裴晏。
各大世家岂能容忍?
于是以大长公主为首,镇国公府为辅的几大世家,联合起来,逼死了淳妃。
谢珩记得,大火吞噬了淳妃的宫殿。
裴晏被人从火海里抢救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是呆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