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而后又问柳如烟:“二叔他今天还不来院里歇息吗?”
提起萧景渊,柳如烟对他是又怨又恨。
他不顾着自己是孕妇,一点也不体谅她的苦处。
明知道她现在需要关心,却将她一人扔在这里,不闻不问。
柳如烟每每想起,心头就酸涩一片。
她故作不在意的道:“你二叔事忙,他不来,也是怕打扰我休息。”
承哥儿天真的眼里,却露出一丝算计。
“什么事忙都是借口,母亲为他孕育孩儿,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摧残,他却跑出去躲清闲,当真是没有把我们母子放在眼里。”
柳如烟的眉头,皱的更深了。
她想为萧景渊开脱,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。
反倒是承哥儿,站在她这一边,为她说话。
“母亲,二叔那边你还需得施压,我可不想让弟弟跟着我们受人白眼。”
柳如烟的眼睛眨了眨,面上露出一丝急切:“承哥儿,你可是听到别人说什么了?”
承哥儿摇了摇头:“没有,母亲就不要瞎想了,儿子定会好好用功,不负母亲重望。”
说完,他对着柳如烟拘了一礼,退出了屋子。
柳如烟看着承哥儿稚嫩的身影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萧景渊迟迟不抬她为正室,也不立承哥儿为嫡子,她们母子两人的处境很是尴尬。
虽然府里人都改口叫她夫人。
可柳如烟在那些贵夫人的圈子里,却还是低人一等。
她的处境都如此艰难了,承哥儿难免也受到了影响。
“来人,去叫书砚。”柳如烟越想越担心,她迫切的想要知道,承哥儿在学堂都遭受了什么。
书砚是他的书童,问他最合适不过。
不多时,宝兰带着书砚走了进来。
书砚虽说是书童,却也不过八岁的年纪。
进了屋,就跪在了地上,声音惶恐的道: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柳如烟拧着眉,对着书砚道:“书砚,本夫人问你,小少爷可是在学堂里听到了什么?”
书砚抬起头,有些不敢看柳如烟的眼睛。
他嗫嚅着嘴唇,支支吾吾不敢说话。
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。”
柳如烟身边的婆子厉喝一声,书砚吓的脸一白,急忙开了口。
“夫人息怒,不是奴才不说,是小少爷交待过不让奴才说啊。”
“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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