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去了,王爷是什么身份,我什么身份,那样的事我连想都不敢想,我对王爷只是上下级的关系,再无其他。”
谢珩松了一口气,面上绽出开心的笑:“那便好。”
说到这里,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请帖,递给苏清禾。
“过几日我母亲过寿,她有些年没有见你了,想着你能来。”
苏清禾的脑海里,浮出一张雍容富态的脸。
谢珩的母亲是长公主的嫡女,皇上的亲侄女。
身份,尊贵无双。
她此番回京,第一个寿宴,定会办的十分隆重。
只是……
苏清禾捏紧了请帖,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。
谢珩见状,急忙问道:“怎么,是不方便吗?”
苏清禾摇了摇头,脸上一片愁苦和不解:“谢夫人相邀,是我的荣幸,只是我的身份,怕会辱没了夫人。”
“清禾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?”谢珩一下子明白了苏清禾的困惑。
她是怕自己和离妇的身份,会让人说国公府的闲话。
“你只是和离了又没有做错什么,再者说了如今你身居官位,哪个不长眼的敢嚼你的舌根。”
谢珩的一番话,让苏清禾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了裴晏刚刚说的,她想要的好处,已经得到了。
从前她还能自欺欺人,可是现在,却不能了。
这样的人情,她该如何偿还。
谢珩没有注意到苏清禾的异样,语气坚决的道:“就这么定了,三天后你一定要来。”
说完他怕苏清禾不答应,转身就离开了。
苏清禾捏着请帖,轻轻一叹。
也罢,去就去。
在她小时候谢夫人对她挺好的,那会儿还说要把自己收为义女。
十多年没见,她也挺想念她的。